因为太过难受,只能哭喊着看向康有才。
康有才依旧坐在那里,眼神冷漠如冰:
“这是排毒,忍忍就好了。”
可两个樱花国杂狗根本听不懂。
“八嘎呀路!”
断了胳膊的那家伙彻底疯了,左手死死抓着右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咔嚓!
刚刚接好的骨头,在他自己疯狂的抓挠和撕扯下,竟然再次错位!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制药室。
那家伙一边惨叫,一边却停不下手。
他的右手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绷带断裂,露出森森白骨。
可他只觉得骨头缝里痒得让他发狂。
像个疯子一样用头撞墙,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诡异的痒,但无济于事。
绿毛此时已经把自己抓成了血葫芦。
半张脸都是血,耳朵根部被挖出了一个血洞,却依然在疯狂地抠挖。
看着两人在地上如蛆虫般扭曲翻滚,鲜血染红了地板。
康有才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地狱般的景象。
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对着外面惊慌失措赶来的守卫淡淡说道:
“这两人伤势太重,药物反应有些激烈。”
“不过是正常的排毒现象,现在先别进去,小心他们发狂咬人。”
说完,他关上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抓挠皮肉的声响。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发自内心的、残忍而畅快的笑容。
“敢动老子的药瓶?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呵呵,慢慢受着吧。”
但同时,他也有点担心秦烈的情况。
毕竟刚在书房里惊鸿一瞥,发现秦烈也伤得不轻。
得找个机会……将药送回去。
约莫半小时后。
瑞安来到制药室。
他冷着脸将门推开一看,顿时双眼圆瞪。
“靠!康有才死哪儿去了?”
此时的制药室内,两个樱花国部下早已躺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他猛地转过身,怒吼道:
“赶紧去把那老头给我带回来!”
“妈的,敢杀害老子的部下,活腻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