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就不如那家好，风味上便差一些。”

“所谓秘方，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只不过这些就是代代当家人只传给当家人的。”

卓思君说起来，自己也觉得好笑：“我小时候也以为这些事特别要紧，去寻蜜之前，要跟着阿爷如何茹素，要日行二十里半月以上，以示虔诚……”

“后来才知道，日行二十里，是为了锻炼体魄，去山里寻养蜂人。”

“茹素是因为蜜蜂不喜荤腥之气，容易惊扰蜂群。”

这些都是后来才慢慢知道的。

卓思君说：“所以有些人即便拿到方子，也未必能做出一样的茶饮来。”

这也是卓家人一直没有放弃，还想要重振家业的原因之一。

简星夏听过，恍然大悟。

“难怪古代好多奇奇怪怪的仪式……原来跟风水学说一样，看着神神叨叨的，实际都有缘故啊！”

风水也是，什么床不能对着门，床边不能有镜子，其实都是因为人在睡觉时需要安全感。

如果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床上的人就会受到惊吓。

镜子也是，睡得迷迷瞪瞪的，古代光线又昏暗，冷不丁看到床边有个人影，不得吓疯啊——所以才不能放镜子。

现在想来，可能古代好多家族的仪式，除了真迷信之外，有不少也是古人自己琢磨出来的规律。

只是他们并不确切地知道这么做的原因，但是经过无数次尝试，得出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