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放盐?”
苏砚低头看了一眼煎蛋,又抬头看了一眼陆时衍,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她端起盘子,拿起盐罐,面无表情地在煎蛋上撒了一层盐,重新递给他:“现在呢?”
陆时衍又尝了一口。
“咸了。”
苏砚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搁,解开围裙,说了一句“我去叫外卖”,转身就走。陆时衍在后面笑出了声,笑得靠在门框上直不起腰。
“苏总,您这是第一次煎蛋就放弃?”
苏砚头也不回:“不是放弃,是止损。在商业决策中,当沉没成本超过预期收益时,及时退出是最理性的选择。”
“那中午吃什么?”
“外卖。”
“晚饭呢?”
“外卖。”
“明天呢?”
苏砚走到客厅中央,站住了。她转过身,看着还靠在厨房门框上笑吟吟望着她的陆时衍,忽然说了一句完全不像她会说的话:“明天你教我。但你得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教学过程中保持正常的师生距离。”
“这个嘛——”陆时衍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极其正经的表情,“苏总,您这就为难我了。教书育人这种事,讲究的是言传身教。光说不练那是纸上谈兵,光学不练那是——”
一个沙发靠垫精准地砸在了他脸上。
“陆时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
“以前是以前,”陆时衍接住靠垫,抱在怀里,笑嘻嘻地看着她,“以前我是你的对手律师,当然要保持专业形象。现在嘛——”
“现在是什么?”
“现在是你丈夫。丈夫不需要形象。”
苏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三分嫌弃三分无奈,还有四分她死都不会承认的欢喜。她转身继续往客厅走,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平板开始处理工作邮件。陆时衍从厨房里端出那盘被嫌弃的煎蛋,自己坐在餐桌前吃完了。咸是真的咸,但他一口一口吃得很慢,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发现蛋黄还是溏心的,流在盘子上,金灿灿的一小摊。
他拿筷子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甜的。不是说蛋黄真的是甜的,而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他吃了三十年饭,从大学食堂吃到米其林餐厅,从来没有一个煎蛋让他吃出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味觉,是别的什么。他琢磨了半天,忽然明白了——这种感觉叫“她做的”。只要是她做的,咸了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