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缺席。有些事,必须两个人一起。”
苏砚的眼眶又有点热了。她转过头去,继续洗碗,声音闷闷的:“这话说得……好像你什么都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陆时衍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我早就准备好了。从在那个停车场回头看你那一眼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得把后面的路都给你铺好。”
苏砚没说话。她的手停在水里,泡沫一点一点破掉,发出极细微的响。
过了很久,她低声说:“那我要两个。”
“什么两个?”
“孩子。两个。一个跟你学贫嘴,一个跟我学写代码。”
陆时衍笑了,笑得温柔而克制:“好。但教育分工要调整。你负责陪他们贫嘴,我负责教他们写代码。不然以后他们只会贫嘴不会赚钱,我们老了会饿死。”
“陆时衍你够了。”
“没够。还能说一上午。”
苏砚转身,把手上的泡沫全抹在他脸上。陆时衍没躲,就那么站着,任由她闹。泡沫沾在他鼻尖上、下巴上,像圣诞老人的胡子。苏砚看着他,笑得弯下了腰。
阳光更亮了一些。
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又黄了几分。风一吹,几片叶子落在窗台上,打着旋儿。
日子还在往前走。
有的人还在路上,有的人已经找到了家。
而冰箱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便签条。上面是陆时衍的字迹,写着:“糖水蛋已验收,从今日起准许苏砚同志进入厨房重地。但使用明火时,需有监护人陪同。”
苏砚看到后,在后面补了一行字:“监护人需自带围裙。有效期:一辈子。”
(第0049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