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坛,专门克制我方骑兵冲锋,后续正面攻坚,伤亡会极大。”
林洛抬眸,看向帐外远处灯火通明的临关城墙,非但没有忌惮,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笑意,眼神通透透彻。
“无妨,火油越多……越好。”
“赵天元把全部火油、全部守备兵力扎堆堆在正面城头,一心死守正面窄路,就代表他彻底笃定,我们只会正面强攻,彻底放松山崖、关内腹地的防备。”
“他堆在城头的不是御敌火油,是给自己敲响的死亡号角,火油囤得越满,城关兵力越集中,赵家败得就越快。”
最后关头,当他拿出火炮的时候,一炮之下的威力在火油的助攻之下,将会放大无数倍!
到那个时候就是赵家绝望的时候。
他看透了赵天元的心思,越是依仗火攻天险,越会把兵力火力集中一处,露出周身破绽。
打定主意,林洛顺势布局,干脆陪赵天元演完这场示弱戏。
接下来整整两日,林洛每日准时吹响攻城号角,每日派出一万五千步兵,缓步推进至城外,做出架设云梯、准备攻城的姿态。
只要城头赵家兵卒点燃火油、做出抛掷姿态,不等火坛落下,林洛立马鸣金,全军有序后撤,不做纠缠,不做反扑,次次草草收兵。
两日四轮进攻,全是浮于表面的佯攻,每一次都看似全力来攻,每一次都一碰即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