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赵家踞关死守,自负轻敌。
对外,京城帝王布局制衡,釜底抽薪。
林洛抬手将密信点火焚烧,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火光闪动之下,秦国公秦苍那封亲笔密信,已经彻底燃成灰烬,细碎纸灰落在炭盆里,随风轻轻飘散。
可信里每一句朝堂内情、每一步帝王算计,都牢牢刻在林洛心底。
林洛指尖轻轻叩击实木案桌,节奏平缓,眼底褪去往日的从容淡然,只剩深沉通透。
他彻底看透了天玄帝心底所有心思,这时典型的既想用他,有想要钳制他。
天玄帝忌惮他,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所以天玄帝的制衡手段,精准又阴毒。
不动前线手握重兵的自己,专动留在京城、身家宗族尽数受制的秦国公。
削兵权、罢朝议、软禁国公府,步步敲打,句句震慑,就是拿秦家满门性命,拴住远在临关的自己。
林洛心里拎得极清当下局势。
眼下赵家二十五万私军盘踞临关,南北战局未定,大战胜负未分,这就是秦家暂时的保命符。
天玄帝再想动秦家、再忌惮自己,也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动手清算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