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鬼鬼祟祟跟踪我，心里有鬼啊？”

涂山鄞在她手里扭了扭，奈何灵力被封，怎么努力都有种心酸的感觉。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哄你开心。”

“我又没不开心，哄我干什么？”

云洛晃了晃挂在石壁上的蛛丝，涂山鄞又跟着晃了起来。

他人形身材精瘦，宽肩窄腰，个高腿长，可变回狐狸后胖乎乎的，肚子上还有软软的肥肉，让人忍不住戳一戳。

涂山鄞两条尾巴勾着蛛丝，借力让自己脑袋朝上。

他像只树袋熊抱着蛛丝与她对视：“沈兄都走一年多了，按理就算是亲人也早该释怀了，可我就是觉得，你没有以前开心。”

云洛没想到他还挺心细。

她手指动了动，绑着他的蛛丝立刻从他腿上松开。

涂山鄞“啪叽”一下掉地上，他小旋风一样甩了甩身上的毛，却没有变回人形，而是轻轻一跃跳到云洛怀里。

他凑过去蹭了蹭她：“阿洛，你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说。”

云洛摸摸他脑袋：“是有些心事，但也不完全是因为沈栖尘。一开始，我的确因为他的离开有些低落。但后来，我突然发现，修仙是一件残酷的事，一旦飞升，好像就真的和下界斩断尘缘了。”

哪怕是到了该成神的地步，也只能通过历劫才能来一趟尘世。

“所以你是舍不得合欢宗吗？”

云洛没否认：“是啊，可无奈的是，不得不做。”

涂山鄞跳到她肩上，这个问题，他很有资格回答。

“阿洛，我跟你说过，我爹娘都飞升了吗？”

“嗯。”云洛点头，还差点闹出过误会呢。

他尾巴抖了抖：“我想，我爹娘当年的心情可能和你是一样的。他们肯定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他们。但他们还是飞升了，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至于我，我想他们，所以，我也会努力飞升上界，去见他们。”

“我想，他们应该也是这样想的。爱你的人，会努力追随你的脚步，就像我爱你一般，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