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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重重带上。
陆信把从聂建仪那里承受的屈辱,变本加厉地,倾倒在了这个叫于默的年轻人身上。
可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为自己找个出气筒,还是为那个女人鸣不平。
手背的伤口,疼得真切。
而心里的某个地方,空荡得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