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也看见了她脖颈处未消的红痕。
汹涌的欲望瞬间被心疼压下了一半。
是啊,她刚刚才经历那般龌龊不堪的骚扰,惊魂未定,身心都受了极大的创伤。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她提出这样逾矩又过分的要求?
这太过残忍,也太过自私了。
贺言礼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算了,我还是去医院。”
他抬手拿出手机,手指因为药性的燥热微微发颤,屏幕都按不稳,就在他想要拨通助理电话的瞬间,邵思慕的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他发烫的手腕。
她掌心微凉的触感,稳住了贺言礼躁动紊乱的心绪。
贺言礼垂眸看着她。
“你不是说去医院也来不及了吗?”邵思慕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坚定,“走,我帮你。”
贺言礼满眼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再睡一次吧,贺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