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之间聊天,也没那么多顾忌,说话也直白许多。
“再这样下去,咱们何时能抱上孙子孙女啊?我看这小子,就是存心想气死我。”
祁皇后正解着妆发,闻言将手上的梳子放下,为儿子开脱几句。
“陛下是不是忘了,景衡并不是没有看中的人,只是人家姑娘入不了你的眼,不能让你满意罢了,臣妾觉得东宫一直没有妻妾,也不能全怪景衡吧。”
闻言,皇帝叹口气。
他从榻上坐起,对皇后说道:“其实我对江明棠也没那么不满意,相反,我还很欣赏这小丫头,她与你年轻时的风姿,很有几分相似。”
“若是景衡同我说,要娶她做侧妃,我早就下旨赐婚了。”
偏偏太子的态度摆明了,是要为她求一个正妃之位。
江明棠的家世,实在是比不得其余几家贵女啊。
而且整个江氏内部,除了威远侯,还有他那个养子江时序之外,根本没有得用的人。
太子正妻的母族如此单薄,怎么能压得住其余贵妾?
若是有了子嗣,要立为继承人,外祖一族势微,怎么能赢过其他兄弟?
到时候,不止是后宫,朝堂上也必然会生乱子。
想到这里,皇帝就觉得儿子真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一个劲儿地开始抱怨,听得一旁的祁皇后心中叹气不已。
原以为他说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谁知她不过是接了句话,提到了今晚的夜宴,皇帝就又来劲了。
“臭小子还真以为我老糊涂了,看不明白他那些伎俩,什么不胜酒力,看顾小七,都是借口,他定然是去寻江明棠了。”
“今夜群臣共宴,正是彰显天威的好时机,他倒好,身为储君,只想着儿女私情,根本不顾朝堂大事,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江山交到他手里,迟早要毁了!”
祁皇后反问道:“既然陛下知道景衡是去寻明棠那孩子的,还对此十分不满,当时又为何要准他离席呢?”
皇帝霎时语塞。
他还不是为了太子的终身大事考虑!
毕竟景衡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若自己现在连跟心悦女子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怕是以后他就更不近女色了。
到时候,又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呢?
想到这里,皇帝的脑回路又绕了回去。
他现在只觉得,江明棠可真是投错了胎。
要是她生在英国公府,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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