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黑眼圈浓得像熊猫，神经衰弱到听见点动静就跳起来，看谁都像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缩在房门后，听着外面鬼影幢幢和冥月萝莉银铃般的笑声，双手抱头，精神濒临崩溃，“这日子没法过了！冥月！我【哔——】你祖宗十八代！”

就在他绝望地以为今晚又要被玩掉半条命时，一个被他遗忘许久的、尘封在记忆角落的念头，如同溺水者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猛地闪过脑海——

系统！

对啊！系统！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穿越者、重生者，不都自带金手指系统吗？！老子也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啊！老子的系统呢？！被冥月打没了吗？！还是需要什么触发条件？！

“系统！系统爸爸！系统爷爷！你在不在？！快出来救救我啊！”陈越抱着最后的希望，在心中疯狂呐喊，“再不出来你的宿主就要被前妻玩死了！任务呢？新手大礼包呢？加点！我要加点！”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门外鬼魂的嬉笑声和内心的一片死寂。

屁都没有。

希望如同泡沫般破裂，更深的绝望将他吞噬。他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原来……自己连个系统都没有吗？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九天之上，冥月行宫。

冥月本尊通过水镜，冷漠地注视着凡间那场单方面的“娱乐活动”和尘月濒临崩溃的丑态。当她“听”到尘月内心那绝望的“系统”呼唤时，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讥讽，有快意，有一丝……近乎残忍的了然。

“系统？”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行宫中回荡，带着万古的寒意，“尘月，你终于……想起这个了吗？”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更久远的、连尘月自己都可能遗忘的轮回。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投胎去人间’吗？”冥月的血瞳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冷光，“那几次，你主动饮下孟婆汤，洗去记忆，甘愿做个凡人，体验生老病死，爱恨别离……你说，那才是‘真实’。”

“那几次，我看着你懵懂无知地出生、成长、相爱、死去……看着你为另一个人肝肠寸断，看着你儿孙满堂安然闭眼……我遵守着‘游戏规则’，没有打扰你。”她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风暴，“因为那是你的‘选择’。”

“可为什么……这一次，你偏偏要带着记忆回来？”冥月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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