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谢洪挥挥手,“我哪里跟卫国公像了,他可是只狡诈的狐狸,你爹我啊,可是老实人。”
谢洪自我反省,他跟萧星河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
否则他的脸上怎么会露出萧氏笑容呢?
看来啊,还是近墨者黑了。
谢洪今日在朝堂上做的事,萧星河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暗道谢洪好样的。
能如此顺利的将太子拉进他们布置的局里,不错。
满满凑近他,道:“爹,是不是有人要遭殃了?”
萧星河:“……此话怎讲?”
“每次您露出这一副表情时,便会有人遭殃。”满满如实点出。
萧星河嘴角抽了抽,“别瞎说。”
满满哼了哼小鼻子,“爹,您不说,女儿也知道。”
“你知道?”萧星河眯起眼,他突然来了兴致,“那你说说,谁要遭殃?”
“太子呗。”
满满一脸平静的吐出这炸裂的三个字。
萧星河:“……你是怎么知道的?”
满满:“猜的,看爹的表情,女儿猜对了。”
萧星河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智多近妖的女儿。
“满满,你知道吗,有时候人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真正的聪明人,要懂得藏拙。”萧星河一脸慎重的警告她。
满满听懂了,“爹说得对,比如您现在外面被人称做狡诈的狐狸,这外号很容易就让人对您起了防备之心。”
萧星河诧异的同时,不由勾唇笑了笑。
“满满,你说得对,为父受教了。”
萧星河就是如此,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时,他从不会死不承认。
他会反省,甚至会感谢提出问题的人。
纵然这个人是他的女儿。
满满:“爹,可你也有优点,等等,女儿慢慢数啊,比如说,您重承诺,守信用,守护大邺百姓,爱妻儿,长得英俊……”
满满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萧星河嘴角都险些压不下来了。
他这个女儿啊,当真是有本事气他,更有本事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