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动作慢了半拍。
江幼菱抓住机会,欺身而上,又是数道罡气斩在同一个位置。
那道寸许深的伤口终于被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影貂的脖子几乎被切开了三分之一。
影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甩开鼠王,跌跌撞撞地朝远处逃去。
可他神魂重创,脖子上受的伤也极其严重,自然跑不了太快。
没多久,江幼菱带着鼠王和母蜂便追了上来,三道身影轮番攻击,不给影貂任何喘息的机会。
鼠王仗着皮糙肉厚,正面硬抗影貂的垂死反击,利爪在它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母蜂游走在外围,毒针精准地扎进影貂伤口,让它半边身子持续麻痹;
江幼菱则抓住每一次间隙,催动罡气刀芒,一刀一刀地切割着影貂脖颈上那道已经触目惊心的裂口。
不过短短十息,这尊威风凛凛的金丹妖兽便轰然倒地,气息断绝。
影貂的尸体横陈在荒原上,血水流了一地,妖瞳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恐惧。
就在它气息断绝的瞬间,一团灰蒙蒙的光团从尸体中飘出,隐约可见影貂的模样,正是它的神魂。
那神魂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要逃离,可还没来得及飘远,一股恐怖的吸力便从下方猛然袭来,将它牢牢锁定。
影貂的神魂面容扭曲,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它惊恐地“看”向吸力的源头——那个该死的人类,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漆黑如墨的幡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