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手掌覆在病人的膻中穴上,闭眼感知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她收回手,退出了病房。
走廊上空荡荡的,灯光打在白墙上,冷得人骨头发酸。
林挽月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本事不够用。
所有的针法,所有的药方,能延缓,能减慢,但救不了命。
这个人的元气已经散了大半,五脏六腑的机能在一点点熄灭,她的针灸能稳住一时,撑不过三天。
灵泉水也不够,伤得太重了,灵泉水浇下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顾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得厉害。
林挽月低声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元气快散尽了,我的针法能稳住一时,撑不过俩天,灵泉水也不行,伤太重了。”
顾景琛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两下,还是没有说话。
走廊的另一头,周老拄着拐杖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两个人,面色沉重,一句话也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