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签了字,按了手印。
不过这小子没钱,顾景国直接让人把家砸了,算是抵账。
顾景国把悔过书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虎哥在后面跟上来,递了根烟过去。
“顾总,你这脾气,够爷们。”
顾景国接过烟没点,揣进了兜里。
他们上了车,趁着天亮之前赶回了京城。
谁也没再提这件事。
五天之后,虎哥来厂里运一批布料。
他这人嘴快,干活儿的时候跟帮忙搬货的工人聊起来,三句话一拐就拐到了那天半夜的事儿上。
“那小子嚎得跟杀猪似的,你们顾厂长下手那叫一个准,一棍子下去膝盖骨都碎了,还逼那小子签了悔过书赔了钱,厉害。”
他说得眉飞色舞,浑然不知十米开外的布匹堆后面,二妮儿正蹲在那里整理散落的布头。
她手里的剪刀险些滑到地上。
虎哥的话一字不漏地飘进了她耳朵里,她蹲在布匹堆后面,整个人定住了。
张大牛的腿废了。
打断她爹的腿的那个无赖,也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而动手的人是顾景国。
她的眼泪掉下来,无声无息的,一滴一滴砸在手里攥着的布头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等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
二妮儿拎着半筐布头走进办公楼,一步一步上了二楼。
顾景国办公室的门开着,他坐在桌后面看账本,右手时不时揉一下肩膀,那天晚上抡木棍用力过猛,这几天一直酸疼。
二妮儿站在门口,看了他的背影两秒钟,然后走了进去。
顾景国听到脚步声抬头。
“茶水放桌上就行。”
二妮儿没放茶水,她把布头筐搁在地上,走到他身后,伸出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顾景国的身体僵了一下。
二妮儿的手指头不算巧,但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从肩胛骨往脖子根方向一点一点揉。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蝉鸣和远处车间里隐约的机器声。
“你都知道了?”
顾景国的声音闷闷的。
二妮儿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揉。
“虎哥说的。”
顾景国叹了口气。
“那大嘴巴。”
二妮儿揉着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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