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她好几次行事越了界,若是换做其他人,早被拖去受罚了,可父皇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温言说两句。
可昭明清瑜的话,狠狠剜开了她不愿触碰的伤疤。她何尝不清楚,母后的死,还有亲弟弟的事,如果没有父皇暗中纵容,苏清焰怎么敢那么肆无忌惮?
这些事她在心里想了很久,也早就有了答案,可被人这么赤裸裸地捅出来,那份刺痛还是钻心刺骨。
“昭明清瑜,你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犯不着天天凑到我跟前找存在感。”
上官宸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攥住了昭明初语微凉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拉,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昭明清瑜看着那交握的双手,只觉得刺眼得厉害,尖声道:“上官宸!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昭明初语从一开始嫁给你就是在骗你!她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你现在还护着她?”
上官宸回头看了眼身后脸色苍白的昭明初语,眼底的冷意瞬间柔了几分,再转回头时,看向昭明清瑜的目光只剩厌恶。
“不管岁安当初知不知道那些事,都无所谓。”他握紧了昭明初语的手,语气坚定,“我只知道,我心悦她。更庆幸,跟我成亲的人是她,不是你。昭明清瑜,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你。”
“上官宸!”
昭明清瑜的吼声非常大声,让不远处几个人都转了过来。同时头上的发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眼神里满是戾气,死死盯着护着昭明初语的男人。
“你跟昭明初语走那么近能有什么好处”
她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又急又尖,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她现在除了父皇那点宠信,还有什么?如今的太尉府也早被架空得干干净净,跟徒有其表的空壳子有什么区别吗?”
“她能帮你什么?太尉府这烂摊子,她能扶得起来吗?你偏要跟她凑在一起,简直是自寻死路!”
上官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脸上满是不耐,打断她的话时语气冷得像冰。
“我没心思跟你废话。”他瞥了眼昭明清瑜近乎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鄙夷,“该说的话,我早就跟你说了。昭明清瑜,你活这么大,就不懂什么叫体面?给自己留点余地,也别让旁人看笑话,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