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七次过后,闸轮之间的缝隙已不足一分。
三分,这是两个轧轮之间最近的距离了。
因为上方被包着铁皮的木板压着,控制了被轧铁锭的宽度。
因此,铁锭在宽度没怎么变的情况下,整体被轧成了这种又薄又长的形态。
被压薄的铁片很快就凉了,肖予激动地将已经半丈长的铁片托在手中,老泪纵横。
他喃喃说道:“我肖予能做出这样的东西,纵死也无悔。”
周文睿连忙阻止他:“肖大人,何必在如此高兴的时刻说丧气话?”
刘臣也捋捋胡须,双眼通红:“我这个老东西都没想过要死,肖大人怎就想到我前头去了?”
“是啊,爹,”肖雪芽嗔怪地替自己爹擦去眼泪说道,“往后的盛世您都不想看了吗?”
她这句话,肖予没来得及回答,后面的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高声欢呼。
大声回答道:“往后的盛世我们都要一起看!”
已经走到山脚的赵暖他们远远地就听到了城里的呼声。
林静姝皱起眉头:“莫不是城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她这样一说,后面跟着的百姓们也都有些焦急。
赵暖手搭凉棚遥望随州城城墙:“这么大动静,定是发生了不小的事儿。只是我瞧着守城士兵肃立,不见异动,也没有敲响钟声,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突然队伍里下山换班的士兵指着河边:“赵娘子,林娘子,你们快看河边的炭场是不是围了很多人?”
大家顺着这位士兵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连连说道:“是是是,很多人!”
“唉,那就不担心了。”
“说不定又是周大人在给大家开会呢。”
“哈哈哈,还有点想念周大人慢悠悠的语调了。”
看到家近在咫尺,大家都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飞奔回去。
在山中辛苦了几个月,早就想念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