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在训练中重伤了。”
“狠?”
林枫冷笑一声。
“现在对他们狠,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能活下来。战场,比这里要残酷一百倍。”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层。
他必须用这种高压和残酷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自己的绝对权威,筛选出真正的可用之人。
他要让每一个士兵,从骨子里就对他这个联队长感到敬畏。
只有这样,这支军队,才能真正成为他自己的军队。
除了体能和意志的碾压,林枫还推行了一套简单到残酷的赏罚规矩。
训练考核前三的小队,加菜,有肉,甚至能分到一点清酒。
垫底的小队,全队减半口粮,加练到半夜。
个人项目突出的,有机会获得短暂的休息,或者一枚代表“精锐”的布质袖标。
而偷奸耍滑、质疑命令的,惩罚手段五花八门。
烈日下全副武装罚站到晕厥,禁闭室里只有冷水馒头,或者“特别照顾”的、加倍负荷的训练。
在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下,士兵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
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茫然和恐惧,逐渐变得坚毅和麻木。
他们的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壮和结实。
整个第四联队,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又狂热的氛围中。
而与训练场上的肃杀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新市区的景象。
第四联队大量兵员入驻,带来的最直观变化,就是治安空前“良好”。
主要街道上,全天候有荷枪实弹的巡逻队。宵禁严格执行。
原先盘踞在这里的地痞流氓、青帮小混混,要么被逮进去“劳动改造”,要么识相地溜去了公共租界或华界。
盗窃、抢劫、斗殴,几乎绝迹。
商铺晚上敢不关门睡大觉了——虽然也没什么人敢半夜出来。
更让商人们诧异的是,这些岛国兵的纪律严格得近乎刻板。
他们巡逻,站岗,训练,但绝不多事。
不白拿商铺东西,不调戏妇女,甚至对点头哈腰递上香烟的掌柜,也只是冷冷推开。
他们像一群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只负责“秩序”这个单一任务。
起初是恐惧,慢慢地,恐惧变成了适应,最后竟生出一丝荒诞的“安心”。
一个在霞飞路上开了二十年绸缎庄的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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