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唐明在金陵被陈君弄死,不如现在做个顺水人情。
李世群的嘴抿了一下。
“一会儿我得带唐明去火车站,您别耽误。”
林枫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会耽误你的事。”
李世群转身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合拢,闷响。
审讯室里,白炽灯泡的光打在铁桌上,反射到唐明脸上。
影佐没走。
他靠在藤椅里,手指搭着扶手,摆出一副旁听的姿态。
林枫绕到铁桌对面,在李世群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唐明站在两米外,腰板直着。
徐丽在他身后半步,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一动不动。
那只搭在丈夫手臂上的手,却在微微用力。
“唐先生,坐。”
唐明没动。
“大家都是聪明人。”
林枫把那张电报纸从桌上拿起来。
“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把电报拍在桌面上。
“这封电报,是你发的吗?”
唐明垂着眼皮,看了一眼那张纸,又收回来。
摇头。
“不是。”
只要他不认,哪怕到了汪卫跟前,最多也就是关起来。
没有更硬的证据,不能就凭一封署名“余龙”的电报定他的罪。
他的底子比李世群查到的还要厚。
厚到李世群做梦都想不到。
他不仅跟常凯申是旧交,他还是毛先生的学生。
正经八百的学生。
唐明的祖父是晚清的提督,从一品武官,掌一省兵权。
他爹唐绪攒下半城家产。
唐明从小被惯得没边,十三岁之前换了七八个私塾先生,没有一个不是被气走的。
最后连他大哥唐智,鼎鼎大名的“湘南王”、新湘军领袖,都拿他没辙。
唐智替弟弟找老师,翻遍长沙城,最后找到的人,是湘南第一师范附小的毛先生。
那年毛先生二十七岁。
唐明以为又来了个老学究,照旧准备戏耍。
结果这位老师上课讲得他挪不开屁股,下课在操场上跑步打拳,浑身是劲。
两个人同吃同住,学校条件苦,唐明贪玩犯困,十几岁了还尿炕,每回都是毛先生给他洗。
在唐明心里,这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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