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的。”
林枫俯下身,盯着中西健的眼睛。
“如果有人能写出一部详尽的《中国红党党史》。”
“把红党的思想、结构、运转逻辑全部记录下来。”
“对帝国而言,那将是比任何情报都值钱的无价之宝。”
言尽于此。
林枫转身走向门口。
担架上的中西健听懂了。
在东京的死囚牢里,只要提出撰写《华夏红党党史》。
审讯者为了获取红党的运作核心,就绝不会轻易杀他。
他可以一直写,写到法西斯彻底灭亡的那一天。
门开了,外面的冷风灌入地下室。
他的眼眶微微发酸。
不是因为身上的伤。
他想起了刘长顺。
想起这个来自北方的年轻人第一次到满铁办事处接头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现在已经能在岛国人堆里谈笑风生。
想起安全屋里,电报机嗒嗒嗒的声音。
窗外弄堂里永远晾不干的衣服。
他想起了很多人的脸。
大多数已经记不清名字了。
他知道那些人和他一样。
像铺路的石子,被碾进泥土里,不会有人记得。
可路,会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