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藏拙就是死路。
她微微侧头。
“胡博士是想问:一个伺候白人军官的女人。”
“怎么敢开口谈匹兹堡的期钢和通用汽车的订单?”
胡市眉头微动,没有接话。
白牡丹也不等他接话,继续说下去。
“詹姆斯每天带回FBI和军事情报局的绝密文件,就摊在他书房桌上。”
她顿了顿,目光坦荡。
“这不是我聪明,是华盛顿的每一份绝密文件,都在明码写着答案。”
胡市沉默了几秒。
逻辑上说得通。
一个每天接触机密文件的顾问夫人,耳濡目染记住了数据,并非天方夜谭。
他依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夫人对美援格局的看法,可不像光靠‘耳濡目染’就能得出的。”
白牡丹听出了话里的余音。
他没有转身走。
这是最大的善意。
她把最后一张牌也摊在了桌上。
“博士问我华夏故土的看法,那我斗胆说一句。”
“我也是华夏人。”
风穿过露台。
胡市沉默了很久。
“夫人大才。”
“詹姆斯有你,是他的造化。”
白牡丹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真正的入场券。
胡市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
“华盛顿很快会迎来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
他没有再往下说。
白牡丹的瞳孔微微收缩。
特殊的客人。
不是外交部长,那个位子在华盛顿不够分量。
不是常校长本人,战时元首不可能离开山城。
能代表常校长,在华盛顿拥有足够分量和人脉的人。
整个山城政府,只有一个。
白牡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宋玲。
第一夫人即将秘密访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