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了。”
宫野正年看了一眼手表,冷笑。
野田问。
“兵站总监部那边安排好了?”
“三十八个实权课长,二十九个上报肠胃炎请了病假,剩下的几个全都借口视察仓库出了城。”
宫野正年弹了弹烟灰。
“他拿着杉山元的尚方宝剑又怎么样?”
“空有一个统制委员会的头衔,手底下连个发号施令的兵都没有。对着空气当主席吗?”
野田谦吾满意地喝了口茶。
“一个小辈,靠着给天蝗塞钱上位的暴发户。”
“不杀杀他的锐气,他还真以为四十万大军的军火大权,是他想碰就能碰的。”
桌上的那份假账已经做好了。
就等着小林枫一郎灰头土脸地推开总监部大门,然后把这口烂锅套在他脖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茶水续了三次。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整整三个小时。
门外的走廊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任何车队回营的动静。
野田谦吾皱起眉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怎么回事?从机场到司令部,爬也该爬到了。”
话音刚落,门被猛地推开。
塔台通讯参谋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报告副参谋长!”
“小林少将的专机,根本没有进入金陵空域!”
野田谦吾夹着雪茄的手一抖。
“没来金陵?他去哪了?”
“十分钟前接到通报……专机直接在沪市虹桥机场落地了!”
办公室内死一般寂静。
野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膝盖重重磕在桌角上,茶杯倒翻。
茶水流了一桌。
精心准备的空城计。
刻意制造的下马威。
全都对着空气打出了一拳。
那种蓄力到极致却落空的憋屈感,让野田谦吾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没缓过气来。
他不来金陵。
他去沪市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