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赵铁柱试探着问。
“咱们在铁路沿线埋...”
“说过了,炸不得。”
林枫从桌上抽出一张白纸,拿铅笔画了个圆。
“铅罐壳子,壁厚八毫米。炸药一响,罐体碎裂,里面的培养基暴露在空气中。”
“七月份,三十八度,湿度百分之九十。”
他在圆圈外面画了一圈箭头。
“气溶胶。风一吹,从爆炸点往外扩散,半径少说五公里。”
“你炸一列车,等于往浙西平原上扔了十二颗脏弹。”
赵铁柱的脸白了。
“那怎么办?”
林枫把铅笔丢在桌上,靠进椅背。
天花板上那盏灯泡晃了两晃。
他盯着灯泡看了十几秒。
“得先把东西弄死。”
赵铁柱没听懂。
“鼠疫杆菌,活的才有传染性。”
林枫站起来,走到铁路图前面。
“石井那套恒温储运设备,核心就是保持三十七度培养环境。”
“一旦温度骤变或者化学灭活,菌株就是一堆死蛋白质。”
他用手指点了点图上江湾到嘉兴之间的一段。
“福尔马林,浓度百分之十以上,接触十五分钟,鼠疫杆菌百分之百灭活。再加漂白粉做双保险。”
赵铁柱跟上了思路。
“您是说……往那些罐子里灌福尔马林?”
“对。先灌,灌完等半小时,确认全死透了,再炸。炸完就是一堆废铁和死肉汤,风怎么吹都不怕。”
赵铁柱张了张嘴。
“可那列车上有日军押运,恒温车厢是密封的,怎么灌进去?”
林枫没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得爬上行驶中的列车,撬开恒温车厢的密封舱门。
把几十公斤福尔马林和漂白粉灌进储运设备里。
整个过程至少半小时。
半小时里,那个人要待在充满鼠疫杆菌的密闭空间内。
赵铁柱站直了。
“我去。”
林枫转过身看他。
“组里还有六个弟兄,都是光棍,没家没口。”
“我跟他们商量过了,这种活儿,用不着您开口,我们自己认领。”
“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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