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巢,连人带账本一夜间被搬空。
这笔烂账,回柏林能上军事法庭。
一条实雅倒了一杯大麦茶。
“加哈德先生,火大伤身。”
他把茶杯顺着榻榻米推过去。
“这反倒是狗急跳墙。”
“小林动用第四联队搞清场,恰恰把他发了疯想揽权的野心晾在台面上。”
“踩破大本营底线的事,他干了。”
加哈德把刀扔在厚地毯上。
“他手里压着我的底牌,攥着黑市现款。”
“他要是跑,谁拦得住?”
一条实雅走到窗边,看着还没散干净的黄浦江晨雾。
“跑?”
“他寸步难移。”
“今晚,金陵的特调组专列抵达北站。”
“所有的审计单会把他钉在审讯椅上起不来。”
他看着窗外那层还没散干净的黄浦江晨雾。
“专列一进站,宪兵队就会以‘联合防备’的名义缴了警卫联队的械。”
“到时候,他连一把指甲钳都带不出会馆。”
.......
就在同时。
统制委员会的少将办公室。
林枫把最后一份日耳曼名录塞进火盆。
门轴陡然转动。
大岛撞进半拉身子,军帽跑歪了半寸。
“将军,破了天了。”
大岛咽了口干沫。
“金陵那趟特调组专列,没按预定排班跑。”
“提早了整整五个钟头。”
大岛抓着门框的手直发抖。
“刚接的信,一条实雅调了两个宪兵大队。”
“站台四面的路口,全拿铁丝网锁死了。”
火盆里的纸还剩下最后一个角。
政客下注的速度,比计算中快了一昼夜。
手里的底牌还差最后一张没翻出来。
这是把他朝墙角里死按。
桌角的电话机不合时宜地砸响铃声,穿透了雨幕。
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