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推门下车,伊堂带人紧跟其后。
一进正厅,林枫目光扫过地上的老班主尸体,又扫过跪成一排的三十个平民。
林枫扯过一张椅子坐下。
“一条大佐,好兴致。”
“这是在唱哪出?”
一条实雅转过身。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佐官服,脸上的淤青还没退干净,神情却松弛到了极点。
“小林将军,以前我太幼稚,太重规矩。”
一条实雅点了根香烟,
“在这个年代,规则?真是个笑话。”
他指着那三十个平民。
“我一句话他们就没命,这才叫规矩。”
他打了个响指。
后台幕布掀开。
两名宪兵押着陈纪和那个药厂老账房走出来。
林枫眼角抽动了一下。
陈纪身上没一块好肉,老账房连站都站不稳。
砰!砰!
毫无征兆。
一条实雅拔枪连开两枪。
陈纪胸口中弹,直接倒在林枫脚边。
老账房脑袋开了花,摔在戏台木阶上。
血滴溅上林枫的皮靴。
林枫本来准备跟他拿证据说事,一条实雅却不讲理了。
他把南部手枪塞回枪套,
“我不要人证了,也懒得去跟大本营扯皮。”
“账本就在我手里,真假我都当它是真的。”
一个把底线砸得粉碎的门阀,才是最棘手的怪物。
一条家族根本不在乎证据,他们靠血脉特权打通了东京的所有死结。
林枫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再看看一条实雅那张跋扈的脸。
他缓缓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雪茄盒。
“一条大佐觉得,手里拿把枪,就能通吃通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