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这事捅到大本营....”
林枫把雪茄盒搁在桌上,坐进椅子里。
“你慌什么。”
“一条实孝现在最愁的是什么?”
森岐愣了。
长野在旁边闭着眼,嘴里蹦出两个字:
“军费。”
林枫竖起一根手指。
“宏济善堂。五十八个鸦片行。苏南三县的罂粟地。”
“苏民银行的盐业结算。每年从这条线上过的钱,够养五个师团。”
他把手指往桌上一点。
“这笔钱,现在在我手里。”
森岐瞪大了眼。
“一条实孝在沪市坐了半个月冷板凳,军费从哪来、物资从哪调,一个子儿都没着落。”
“前线催粮电报堆成山,大本营回电只有四个字现地自给。”
林枫把雪茄叼进嘴里,划燃火柴。
“我把善堂的利润五五分成,送到他嘴边。”
火苗跳了两下。
“你猜他接不接?”
森岐的嘴张了又合。
长野睁开了眼,盯着林枫。
所有碎片在这一瞬间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
一条实孝接了善堂的脏钱,等于认下了查抄善堂的事实。
楠木找上门来,他拿什么辩?
拿了钱还说自己没下令?
谁信?
林枫吐出第一口烟。
“让一条替你背锅不算本事。”
他把火柴梗丢进烟灰缸。
“让一条抢着替你背锅...”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伊堂接起来,听了三秒。
他放下听筒,转过身。
“宪兵司令部,接到电话,五十七师团参谋长亲自发来的电报。”
他顿了顿。
“指名要跟一条实孝大佐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