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子空着呢,回来坐上去,名正言顺。”
“在外头飘着....”
他没把话说完。
钱昌把那句潜台词接住了。
在外头飘着,老头子的猜忌只会越来越深。
已经有风声,夫人要以“治病”名义赴美。
治什么病?
查宋文。
钱昌沉吟了片刻。
“宋先生最顾忌的……是安全问题。”
戴春风把烟掐灭在铜缸里。
“宋先生回国后的警卫,我亲自安排。”
“规格不低于委员长本人。”
钱昌的眼镜片后面,瞳仁缩了一下。
不低于委员长。
这是戴春风能开出的最高价码。
全华夏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说这句话。
钱昌点头。
“我可以转达。”
“当然,戴局长若能亲自发封电报给宋先生,分量更足一些。”
“好说。”
钱昌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把话题兜了回来。
“那盛老三的事....”
戴春风笑了笑。
“唐明还在金陵。”
“我让他出面,跟小林枫一郎碰一碰。”
钱昌关心的问道。
“能有几成把握?”
“五五开。”
钱昌正要再问,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
毛以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局座,急件。”
“进来。”
毛以言推门,手里攥着一张刚译出的电报纸,脸色不太好看。
他走到戴春风侧面,弯腰凑到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
戴春风的烟刚叼到嘴边,动作停了。
他把没点着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搁回烟盒。
然后抬起头,看着钱昌。
“情况有变。”
钱昌的后背离开了椅背。
“盛老三关押的地牢,半小时前遭到不明武装力量袭击。”
钱昌的手里那只茶杯悬在半空。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