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力气大得不正常。
石川弯下腰。
林枫的嘴唇动了一下。
几乎没有声音,石川贴近了看清了他嘴唇的动作。
林枫的右手抬起来,指向楠木尸体后方那堵墙。
墙面正中,一个弹孔。
游击队。
石川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颗子弹如果再低三寸....
他站起来,抓桌上的野战电话摇了三圈。
“所有装甲中队,即刻封锁城东三公里纵深...”
……
四十八小时后。
观摩团驻地。
十七名成员中,十一人高烧不退,三人出现腹股沟淋巴结肿大。
军医在味噌汤料中检出浓度极高的鼠疫杆菌。
藤原真二躺在行军床上,烧得神志不清。
消息沿着电波扩散开去。
金陵,在华派遣军总司令部。
烟俊六看完电报,把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搁在桌面上。
手停了很久。
南昌,阿南惟几拿着电报纸的手在发抖。
楠木死了。
被游击队一枪爆头。
小林枫一郎生死不明。
贵族院观摩团集体感染鼠疫。
东京。
参谋本部的加密电话响了整一夜。
天亮时,杉山元桌上摆着一份拟好的声明草稿。
标题只有一行字。
“严惩凶手,血债血偿。”
杉山元放下钢笔,端起冷掉的茶杯。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决议的落款处,随后用红铅笔,重重圈出了“小林枫一郎”的名字。
既然没死,这局棋就远远没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