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伯的电话,只是一个插曲,一个提醒,提醒她前路依然有各种试图用“人情”来模糊界限的干扰。而她,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更加坚定。
她拿起笔,开始审阅下一份文件。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