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不会对其他人这样，我干嘛要对其他人这样呢？其他跟我没有关系的人，做了我又不会有什么好处。我摇头，说：“这个，我确实不会，可能你会！”

吕非听了我的回答，想了想，说：“这你也说错了，我只会对可能会和我产生关系的人这样，每个我生命中的女路人都是我的潜在客户，只要有可能发生关系的，我就会对她好。”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对吕非这句话的认可，然后又接着我的事情说，“就算是你说的对，就算我是喜欢柳小婷的，但是你凭什么说我和她是有戏的呢？柳小婷对我的映象是怎么样的我都还不清楚呢，并且照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我在她心里的映象应该不是很好。”一个人在别人眼里的好映象是日积月累的，中间出了一点点差错，都会让你的好映象毁于一旦。

“不尽然。”吕非听了我的陈述，轻轻摇了摇头，“按照你给我说的，我分析了一下。你说柳小婷在你那样喊了之后，是停下了脚步愣在了那里，那你有没有观察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我他妈哪还有闲心去观察她的表情啊？”我当时一说出那话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就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哪还敢转过头去看她的表情啊，“就是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她一下，没敢正眼看。”

“那瞟到了什么没有？”吕非问我，好像这是一个很大的线索，会给他的分析带来决定Xing的条件，“你觉得她有没有厌恶，有没有生气，亦或者，有没有高兴？”

“高兴个屁呀。”我提高了嗓门，引来了前面陈一浩与于杰的目光，我向他们摆摆手让他们一边去，然后接着说，“我当时斜眼看她吧，从侧面看去，她的表情既不是厌恶，也不是生气，更不是高兴，而是”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到底该用怎么样的词来形容。

“而是什么？你好好想想？”吕非让我好好想一想当时柳小婷的表情，这对他的分析至关重要，“是惊喜，惊讶，还是期待？”

“你让我想想。”我让吕非住嘴，然后认真地想当时的场面，在我喊出“亲爱的小婷”这几个字之后，柳小婷停住了脚步，然后我意识到我喊出的这几个字有问题，于是也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足足有三十秒，三十秒之中我们都那样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停在那里。然后我转动眼珠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柳小婷，自乱了阵脚说了句“我不是那个意思”之后，柳小婷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便落荒而逃。

“疑惑。”我想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出这么两个字，然后说给吕非听，“柳小婷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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