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之后的几天,钟子和往常一样在省图书馆里看书。他总是东张西望着那个女孩,但始终未见。夜幕降临,他失落地踱出图书馆,走在人声鼎沸的街上,望着这城市的街景,霓虹灯彩绘的子夜,似乎整座城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勾起了他强烈的幽思。
“她去了哪里?”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如果没有出事,为什么这几天迟迟未出现?”
他漫不经心地回到了住处。冲了凉,蒙头欲睡,可是总睡不着。那个女孩的身影,表情如潮水般涌在他的脑海,挥散不去。二十天前,钟子一直在市区找工作,问了好几家公司,不是招满就是该工作不适合你之类的。钟子手头上尚有千把元钱,心想还可以混些日子,等用完了钞票再另谋生计。于是索Xing横下心,天天去省图书馆里消遣,打发寂寥,另外看些关于谋工作的书籍。
六月的深夜总是分外的宁静。皎洁的月光宛如一条银色的长带子,透过柳梢,留下凄美的笑容。雨露重而湿,冰凉的如同他的心。他在院子内来回踱着步,间或坐下。院子内的六月雪开的正旺,星星点点的白,在小院灌木丛中隐现,犹如冬日飞雪,洒漏在绿色的枝条间欢笑着。屋前的紫玉兰随着夜风飘过一阵清香,馥郁清凉。徘徊了许久、许久,他才回屋倒头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