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
“嗬,真可怜。”
“赔钱了么?”
“赔了,但听说不多。”
“你们薪水高么?”
“嘿嘿,糊口饭吃还是绰绰有余的。”钟子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不过,碰到Xing子暴躁的老板,那可能得多吃点苦头。我听人说,这种老板往往不讲情理,不怜悯人,巴不得吸干搬运工身上的全部血液,榨干搬运工身上的全部汗滴,在不定期的时间里不间断地干。有事业务忙还得加班加点,而工钱一毛都舍不得给。”
“可恶。”芸儿义愤填膺道。
“何止可恶?”
钟子扒光最后一口饭后,芸儿倒了一杯凉茶给他。他感激地接过后,呷了一口说道,“碰到这种老板也只有认命。你别看这种活儿虽苦,前一阵子大热天的,还都招满了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