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痛楚,里懒人分离的难舍,同舟共济的豁达,助人为乐的兴奋,坑蒙拐骗的悲愤,寄人篱下的无奈……
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了。够了,够了。二十五年来,我钟子没有故意去伤害一个人!还有何怨恨?可是,如果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死去,芸儿怎么办?她的父亲怎么想?农夫—我的救命恩人,我将何以报答他?
“上苍不会将我们亡故于此的。再忍耐天把两天,等天一放晴,可能马上就有救兵。”钟子乐观地说道。
“也许吧。”刘始终说,“只有我们两人存活?”
“不是,还有一位女孩,”钟子说,“在我旁边。”说到这里,钟子瞟了她一眼。他楞住了。他看见她嘴唇冻的发紫,因长时间未啜水而干燥不堪。她回望着钟子,身子稍微颤巍了一下。除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能够透射出青春般的无限活力外,其它的,在外人看来与死人毫无差异!
刘始终用左手捡了一会儿头前面的玻璃碎片,与此同时,挪动了一些眼前的障碍物。然后,用右手抱住受伤的右腿。左手朝前拼命地挪动着身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了钟子的跟前。休息了一下后,花了一些工夫挪开了压在钟子腰部,臀部的木板、木箱和枕在木板和木箱下面各种布料和玻璃碎片等。钟子双脚因被卡住的物体过重而无力掀开。等钟子体力恢复了一些后,刘始终的喘气声亦渐渐平息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