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回去的时候,沈瑶还没回来,他暗自吁了口气,幸好。要是被姐姐发现这么晚回来,肯定又要害她担心。墙上的钟不停的滴滴答答的响动,已经5点了,姐姐还没回来,不知道学校里到底在忙什么。他有点渴了,去桌子上倒水喝,他坐在桌子边,大口大口的喝水,水沿着嘴角都滴到了桌子上。喝了好一会,完了还咂巴咂巴嘴巴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放下杯子,环环周围,只有电冰箱在沉闷的低叫,实在无聊。他扭过头趴在桌子上,头枕在手上,眼珠转啊转的盯着不远的窗外。小小的四合形玻璃,窗外的黄鲜艳欲滴,像是要蹦进他的眼里。淡淡的晚风像是妈妈温柔的手,一遍遍刷着窗外梧桐的叶子,把那股黄铺进了家中。沈默仿佛感觉到叶子抚在脸上的轻柔,渐渐的泛了困,他的眼睛慢慢磕上了。
六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季节,那年沈默很健康也很调皮,爸爸妈妈也还没有去世,他经常和小朋友玩的不叫都不回来。有一次他跟几个男孩子打赌谁能爬上树顶,谁就赢,输了谁就是小狗。童年时期,他总感觉‘谁是小狗’这个词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好的人要是变成小狗该多可怕。为了不变成小狗,也为了表示自己的勇气,他努力的往上爬,爬啊爬。当时还穿着短裤,树皮疙疙瘩瘩的,戳破了他的皮肤,等他爬上高处的时候,他低头往下看,小朋友早已经不见了。置身在树中间,茂密葱茏的梧桐树像是要包裹住他一样,他害怕了,大声的喊,大声的叫,叫姐姐,喊爸爸,妈妈。他不敢下来,太高了,要是不小心肯定会摔下去的,他不敢动,爬树的勇气变成了恐惧,他缩在一根粗粗的枝桠上,不敢动。他的小手抓不过这么粗的树干,只好双手抱着怕自己掉下去。等啊等,天都黑了,远处还能听到乌鸦叫,嘎嘎的尖锐的很,他忍不住了,大声的哭起来,声音惊得树顶上的鸟都吓得扑簌扑簌的全体飞出去。但他就是停不住,一直哭,好在后来爸爸姐姐真的来了,一个高大温和的男人,他爬上树把他带了下来,小沈默太害怕了,他依偎在爸爸怀里不想下来,细细的小手箍着爸爸的脖子不想松开,爸爸呵呵的笑,摸着他的头骂他傻瓜。父亲的手很温暖,很紧实,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然后他就停止了哭,抬起头睁着泪眼看着父亲,爸爸替他擤鼻涕,
“看我们小默吓得,多脏哦,呵呵,小傻瓜。”父亲替他拧干鼻涕,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在他脸上“吧”亲了一口。父亲细细的胡渣扎得他隐隐的痒,他俯下头,死死的抱着父亲的脖子,小脸在他脖子上蹭,不想松开。父亲背着他回去,他伏在爸爸的肩膀上,姐姐一直在旁边跟他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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