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哭声很细,像是针刺一样扎的人心里疼。哭了很久,沈瑶才抬起头,她用平和的口气来说话,但是却依旧掩饰不掉那种颤抖,一句话说完,眼泪又出来了,像是夏日的雨,滚滚的润湿了被子。
“爸爸,妈妈走了。”这句话,像是沈默那夜看到的匕首。锋利的刺进了他的血肉。他顿住了,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他一把扯过被子,光着脚冲出病房。很多人在看他,大号的病号服被小沈默穿起来显得宽松拖拉,长长的衣角,袖子随着沈默跑动而扬摆。他赤着脚跑出门,不相信姐姐说的,真的不相信。还没过街道,便听见一声尖利的刹车声,他整个人飘起来,后面随即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是沈默听到过最伤心的声音。沈默躺在路中间,路两旁粗粗的梧桐树看着他,透过嫩绿的枝叶,倒映着他的样子。大片大片温热的血从他背后流出来,顺着头颅的方向,静静的向四周蔓延,像是怒放的妖艳的彼岸花。
然后,他真的累了,四处都是声音,吵闹的很,眼睛慢慢被阳光刺激的合上,梦里他听到了一阵阵细碎的声音,像是小时候打碎的瓷瓶碎开的声音。
沈默的眼睛睁开了,风吹得窗子玻璃响动,沈默刚想起来,一件衣服就从肩头滑了下来,是姐姐的。厨房里橘黄色的小灯在亮着还有细细的流水声,桌子边放了一大摞书,整齐的叠在一起,像俄罗斯方块。手有些发麻,睡的久了嘛,他用左手揉揉,外面已经黑了,小窗口的边角有暗黄色的光线爬上来。
“醒了,正在发呆。”沈瑶忽的一问,惊得沈默回过头,胳膊被桌角蹭了一下,沈默暗呼好痛,他看着姐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
等会,马上就好。”沈瑶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想着肯定是刚睡醒的缘故。于是又去弄晚饭,她‘咔嚓’拧掉煤气上的火,幽蓝的火苗顿时熄灭。厨房小台子上,一碗热气疼疼的西红柿汤,好久没给沈默做了,她用抹布包住碗边,小心的端了出去,细碎的嫩绿色葱花,浮在黄色的鸡蛋花上,热气沿着碗沿飘逸。沈默的头还有些疼,不知道怎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他甩甩头,呼一口气,热气拂在脸上,葱花特有的清香刺鼻的味道,让头疼好了一点。晚饭沈默吃的很少,喝了点汤,也许是刚好的缘故,也许是今天跑了很多地方,有些疲劳,发困的很。沈瑶看他累累的样子,想起楼下王NaiNai教给她的一个土方子,从厨房内侧的柜子里拉出干好的艾叶。每年端午,王NaiNai都会送好些上来,多余的沈瑶就收起来存了起来,干好的艾条仍然散着药味,放在厨房柜子里又能防虫,又能去味。沈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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