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也不多用。他揉揉脖子,这才想起来是考试,他‘唰’的回过头才发现同学都在盯着他看,才知道他们早已经都完成了,连忙站起来表示歉意,前头的一个男生走到讲台拍了拍老师,老师头埋在杂志里,拍动惊的他‘哗‘的坐起来,用手扶了扶有些掉下的眼镜。这才眯着眼注意到下面的学生都好了,端坐在桌子上盯着他看,他干巴巴的笑了笑,站起来清清嗓子,
“呵呵,都好了是吧,那好,现在一个个的把它交上来,准备下课。”他走过去打开门,外面的确响起了铃声,因为考虑到美术生的上课,美术大楼的教室几乎都有些隔音措施,收画也是那个男生来收的,整整数十张的白纸叠起来也不是很厚,老师单手就握着了,交代他们好好玩就出去了。接下来就是几堂无赖的理论课,都是讲解色彩的运用和美术的起源历史啊,这些。萧然觉得无聊趴在桌子上睡觉,梦里他又回到了生长的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盛开着大片的向日葵还有姜花,他跟在NaiNai身后,屁颠屁颠的在田埂上跑,欢快的样子让他记忆犹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