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以后,她把他画得画都一起烧了,大概有近壹佰幅都化成了灰烬,她只留下了一幅,挂在了家里。她很恨父亲,不知道恨了多少年,可是她每次看着画又不知道有多想念,不是说恨一个人有多深,就爱的有多深,她和父亲也曾有过促膝之乐,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那样恨父亲,如果不是父亲,也许妈妈就不会死。
她像恨仇人一样憎恨自己的父亲,可是她也像天下所有的子女一样爱他,因为爱而恨,道理也解释的通。
萧然耐心的跟沈默讲解这幅画的创作背景,谁也没有注意到沈瑶的表情。好一会,她才收回神。这次画展还展出了很多仿作,虽然是各地大师仿的和真迹不同,但同样是画工精美,值得一看。
沈默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他扯萧然的袖子,伏在他耳旁小声说:“以后你一定也要变得和他们一样厉害,加油。”话说完萧然也只得勉强的笑了笑,他可没有毕加索那样的大师水准。三个人随意的看了看,正说着要出去,有人说外面又下雨了,他们奔出去看却是真的,细密的雨帘温柔的罩下来,打在楼前的香樟上,淅淅沥沥的紧。秋雨萧瑟也催的天气越发的凉,没有伞他们只好待在画廊下的走廊里避雨。雨一会就大了,像是扯破了妇人的珍珠项链噼里啪啦的砸的地都响,香樟的小叶子上都滴着水,连成一串一串的散珠似的往下落。有风从远处吹过来,夹带着雨的凉气,虽然都穿着长袖但还是觉得冷。画廊前不一会积了好大摊水,渐渐的还起了雾。沈瑶轻声问沈默“冷吗?”他摇摇头,但沈瑶仍觉得不放心拉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沈默的手冰冰的,沈瑶拉起来不停的呵气,萧然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他只穿着一件T恤,看上去单薄又寒冷。沈默赶忙脱下,一个劲的还他。沈瑶也催着他穿上,这天越发的冷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下雪,冻着了可不好。沈瑶对萧然一直有所顾忌着,但是刚刚的举动也让他着实感动,毕竟有个人对他好,也是件好事。雨还是没有变小,一直断断续续的下,正想着什么办法,身后又响起了女孩子爽朗的声音,
“走啊,我有伞呢。”苏瑶半撑着伞走过来,他手里也拿着把伞,透明的从廊里射出来的灯光,像是星星碎碎的钻石粒子。有股细微的清香飘过来,她笑着走过来顺手把伞递过来,看了半天都没人接,她转过来递给沈默,沈默倒是接了,还笑着跟她说了声谢谢。
“没事,这天,雨还不知道下到时候,要躲雨不知道要等多久。”她洗去了指甲油,一双手素净洁白。她握着伞柄第一个走了出去,外面的雨立时打在伞面上,透明的塑料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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