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下滚,和着雪花,一起融化。拥了好久才放开,雷蒙低低的说了声,“保重。”声音轻的像是雪,说完就走了,他宁愿萧然永远记住这个孤绝的背影,也不愿意让他坐牢,他不能磨磨蹭蹭的,否则他真害怕自己会反悔的。张警官最后一次朝老张点头,示意真的要走了,几个警员簇着雷蒙往车子里钻,这次雷蒙被排第一个,率先走上了车,车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一会几个警员陆续都上了车,才有一个下来和张警官汇报,他敬了个礼,示意已完成,才自己上去。张警官也笑着扶扶警帽,和老张道别。
“雷蒙,”他大声的喊,只是除了名字他再也叫不出下个字,千言万语似乎都堵在了心口难以言说的难受,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次的声音比之前还要高,还要大,在雪里像是刺穿了夜色般辽阔。说完,他就失去了力气,再次伏在了雪地里,裤子早已经被雪浸湿了,身体快被冻麻木了,他仍然坚持着,雷蒙抬起手摇了摇他的手铐,银色的,叮铃铃直响,清脆有声,从车子里传出来像是回应了他。随后车门轰得一声合上,汽车马达的声音隆隆直响,车子就奔着往前划去,雪地上被拖出长而宽的轮胎印,红色的车灯一闪一闪的,鸣叫着往镇外去。萧然终于坚持到了极限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