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于它生长,所以就一棵接一棵的死掉了。后来香樟的成功存活更是让校方决定只栽种香樟,所以就砍掉了零星的几株松针,那棵本来已经被砍掉了大半截身子,但奇怪的地方就在第二年春天发生,被砍掉的松针竟然再次绽放,开出了嫩枝,并且长的越来越好,原来被砍掉的地方也重心慢慢的长好。
你看,它不高就是因为曾经被砍掉了大半截身子,要不然啊,肯定早已经枝繁叶茂超过这所有的香樟,离天空更近了。”他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喉咙发涩发苦。萧然痴痴的看着那棵松针树,沈默的话他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沈默看着有些效果,他轻轻咳嗽一声,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啊,我一直相信你,只要相信,只要不放弃自己,你终究有一天会找到回家的路,只要相信,不管在哪里,都是你的故乡。”
“就像那棵松针一样,即使在梧桐镇也一样奋不顾身的开放,生,,,,,,,,,,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拥入暖暖的怀抱,沈默惊得瞠目结舌,愣着不动。萧然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不知道该怎样,只有不动,萧然一寸寸的将他抵在胸口,头枕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说“谢谢。”热流烫的沈默耳朵根红到了脸颊。阳光温柔轻缓的在顶楼跳跃,像是铺成了金色的海子,他们慢慢被融化,被包围,只觉得暖意洋洋,整个冬日好像都没有这么暖过。
“没事,没事,我应该的。”沈默语无伦次,彷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下午考试的铃声是响了,叮铃铃的划破了午后难得的静谧气氛,萧然松开了,沈默憨憨的一笑,招手说着“没事。”就先转头跑了。萧然笑笑,他们美术考试可不急,他扶着栏杆,望着远处重峦叠翠如浪涛,如深海的山峦起伏,他从没有这样安心过,安心的可以放下所有的过去和苦难。
一个星期之后,期末考试的成绩全部出来,沈默虽然因病耽搁了好久,但还是以全年级第一考出了最好的成绩。沈默很高兴,孙雨亭和王峰也是祝贺,调侃道:“真不愧是沈瑶的弟弟啊。”
孙雨亭和王峰考的也是不错。马上临近大年,相信这份成绩是给沈瑶,甚至是爸爸妈妈最好的礼物。他和姐姐去了一趟妈妈的坟墓,那片地上的雪被化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轻轻一踩就露出了大半的暗黄色的大地,只是地湿漉漉的,有些吃力。他从没看到过这么宽广的天色,碧绿绿的犹如暮春的大片草色,浮云若梦一样,盛着满满的空气的清香,远眺过去,层峦的山峰像是绽开的花苞,青葱嫩翠的映满了眼孔。
妈妈墓前的积雪被铲的一干二净,洁白的大理石面清晰的映出两姐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