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脸,也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他吼得大声,眼睛圆睁,好半天才安静下来,尖利的声音落幕。
一串串眼泪蜿蜒而落,他才小声的哭泣道:“不是的,不是的。”
他声音渐渐提高,听着难过到了极致。
“姐姐,你为何要骗我。”胸腔里传过一阵窒闷,像是随着他的哭泣越发厉害,双颊竟隐隐的泛着潮红,仔细听才发现他细哭间微微的大喘着气,竟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突然扼住脖子,像是极为难过。仔细想再出声,却已由不得他。
他眼前一阵发黑,随即晕倒过去,外面仍旧是明朗的天色,好看的云彩,一切都很安逸,倒下去的一瞬,他的眼孔里看到的就是这些。
窗外,和风絮絮,在普通不过的春日下午,那几张纸被打的透湿,显得更加苍白。
纸上只有简短的两行字:“经我司鉴定,上诉沈默DNA与被检测人沈瑤不相符,并不属于亲缘关系。”
下列,盖了红红的印章,那鲜红色像是斩钉截铁般,不容在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