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过一丝异色。
不过转瞬恢复了平静。
“你说的谁能证明,谁能证明,就算当初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死无对证。”
她迫切想要摆脱这个罪名。萧然听她的话竟有些暗暗的承认,看来心里的猜测的确不假。他知道此刻撕破脸肯定不行,还有好多事情势必还要从她嘴里才能得知。
他轻声:“你不承认也没事。我也只是问问。”
当下也不想和她多说,转身便准备走。
她突然在后面喊他:“你迟早还是会回来找我的。”萧然也不搭理,只是想赶快的离她远些。
她一直看着他消失在医院门口,强装的脸忽然摊了下来,她想隐瞒的事情终究破了道裂缝,
她看着那古朴的高楼,笑了,阳光从楼顶倾泻,落满一地地碎金。
“妈妈,你相信我。”
她笃定的说道,身后的一树桃花,开在这满满的春日里,像她的笑容一般。转瞬,和煦的风,终究是新开的花,竟经不起这样轻柔的风的触摸,碎成一瓣瓣的,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