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遍布盖在他的脸上,像张京剧脸谱。他似乎在微弱的呼吸,透过面罩轻轻的,一层淡淡的气雾喷在鼻翼上。
两天却似乎越发的瘦,比以往看上去还要瘦的惊人,一节长管子扎在他的手掌上,连接着一瓶瓶的盐水供给他身体的机能。许是吊的时间长了,手掌有些微微的发肿,周围淡淡的青紫色一片。
他摸上去,一片冷意,像是死尸般的冷。
若不是心电图仍在滴滴答答的尖叫,他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仍然是个活人。
窗外的风声夹杂绿绿的波涛掠过耳畔,似是带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个夏日当真是永恒的定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正想着,有人敲门。他回头看是护士,她正捧着夹子,笑了笑轻声问:“能进来吗?”萧然点点头,随即站起来走开。护士点头微笑走近床前,她细细看了看,观察心电图的跳动,调调输液的速度,吊瓶里咕的冒出一朵大的气泡,像是调皮的孩子在那儿吹得。
随后她沙沙的在纸上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又翻翻他的眼皮,替他测量心跳。萧然站在旁边看着她忙上忙下,他注意到护士的脸色有些微蹙,似乎不太好的样子。他静静等待,看着,不太敢说话,怕打扰了护士的工作。
好一会,护士终于写完了最后几下,合起来夹子。她轻笑了声,“一切都好,没事的。”萧然这才放了心。
她再点头,静静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