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身影就消失在门外。
萧然收回手,嘴巴微张终于还是闭了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来想着自己速度快,可以替她去办的。她这样着急,想必是很紧急的事,不免担忧色更重。
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那门外又恢复了平静。树影淡淡的扫过阶前,他看着微微的发愣。
沈默,如果你清醒的话看到你姐为你做的一切了嘛。你快些醒过来把。
树影轻摇,回答着他的话。
此刻也不知道几点,只是黑夜漫长还笼罩着梧桐镇,路上清冷的很,看不到一丝人的踪迹,想必很多人都还在安然入睡中。她一路小跑,额头微微发汗,她擦一把就继续跑。快速的擦过茫茫夜色,路上梧桐翻滚,树叶涛涛声重叠如海浪袭来。
夜色里终是让她不至于太害怕。
家里的楼黑漆漆的耸立,远远看去如漆黑的巨兽。她一口气跑上来,小区里静静的散着几盏路灯,朦胧发黄的微光,映的地面也暗暗的黄黄一片。她冲进楼,楼口像是巨兽的嘴瞬间香没了她瘦俏的身影。
她慌乱的掏钥匙,一阵急促,等到了门前她慌的打开,连门都忘记了关,直奔房间,翻抽屉的找起来那个人的地址。
她翻得心急,连动作也变得格外的无规章,抽屉里都是她平时细细理好的资料和从小到大所获得荣誉和奖状,此刻都被掀出,散了一地。
她视如无堵,仍在急忙的找着,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那张小纸条,那是她在出殡前在爷爷口袋里找到的。上面工整的写着地址,还落款着“苏公谨”的名字。
地址是梧桐镇外十公里的地方,她没去过,但是想必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她紧紧握住,嘴上终于绽出了这几日难得的轻浅笑容,终于还是有办法的,只要能够找到这个人,一定能有办法救他。
她也来不及捡,抓着纸条就走,这是不容耽搁一分钟的事情。
她慌得出来,看到对门,忽的又停住了,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又退回去重新进了房间,出来的时候拿着支笔和纸。
她俯下身急急的写了一行小字,然后急急的涂了胶水,黏在对门。然后带上门像来时一样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外面天色依然暗暗的,不知道何时才会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