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极小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她循着声音看去,
却是挂在书架边的那幅渔家山水掉在了地上,挂了十几年,不知道为何突然掉了下来,那幅画袒露在阳光里,干透了的墨迹像是又重新获得了生机,熠熠发亮。
原来是这幅画掉了,她走过去拾起来,才发现是挂轴有处破损了,难怪松了掉下来。
她拍拍灰尘,重新把它挂起来,这幅画多年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她微微动容,不禁小声道:“若是你还在不知道会怎样呢,你会有办法救他的吧!”
渔翁撑着一叶孤舟从高山群谷间筏流而下,父亲曾说:“人生不求大富大贵,但愿逍遥自由一生。”
这幅画便是最好的证明,可是他们举家迁移来这里,却还是没逃过。
她盯着那幅画,第一次在心里祷告:“父亲,请你也要保佑小默,希望我们能早日度过难关,小默能永远的幸福快乐,这也是你和妈妈共同的愿望不是吗?”
她知道父亲一定会答应她的。
沉思间,终于有了稍稍响动,却是那个年轻医生先走出来,他抹抹脸上的汗,告慰道:“没事了,冯医生正在做最后的检测,立刻就会出来。”他像是有些累,微微的呼气,沈瑶立刻过去,倒了杯水递给他。感谢道:“先休息下,喝口水吧!”年轻的医生笑了笑,也点头表示感谢。沈瑶按捺不住,捧着另一杯水直往屋子里去。
冯强正收拾测听器,像是刚帮他量过心跳。沈瑶叫了声:“叔叔。”他见是沈瑶进来,抬起头嘘了声,让她安静。同时小声道:“刚睡着,让他休息会,别吵到他了。”他手指着外面示意出去聊。沈瑶点头,捧着水出去。
他知道她急切,也不坐,走到桌边就放下手里的资料夹,刚刚的神情立刻变得有些微蹙。
他开门见山:“小瑶,你也看清楚这样的情况了,如果不是及时,他随时可能没命。
沈瑶红着眼:“我劝过他,可是小默死都不肯再住院。”她有些要哭的样子,倒让那位年轻医生有些尴尬。
“不是说他住不住院的关系,这种情况坚持不了多久,我的意思是最好赶时间早日把手术给做了,否则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频繁,到后来就再也控制不了,当然那个时候不要说手术了,疼痛会导致他直接死亡的。”
他冷然道。
她听到呆住,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做,只得僵在哪里不知道怎样办。
年轻医生看眼前的女孩子呆若木鸡,叹息声:“师傅,你吓着别人了。”冯强斜眼,他是分析最严重的后果给她,让她有些心理准备,总比日后难过要好的多。
只是他跟艾梅是多年的朋友,他又从小看着她长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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