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空一定要来啊!”
“一定来!年头上总归会多来几趟。”
外婆这才放开我的手。
我和妈妈道完别,转身走出房间。阿姨也跟着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爸爸趴在桌上酣睡。晚饭的时候,他已经多贪了一杯酒,在这边受表哥撺掇又喝了一杯,更是醉上加醉。酒力不支,加之犯困,自然好睡了。我走上前去,用力推他,同时大声呼唤。
好不容易把他叫醒。他醉眼朦胧,见饭桌上少了表哥和王云凯,问我:“你表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送王云凯回家了。爸,我们也要回去了。你要睡回家睡。”
我扶着他起来。他的醉态要比王云凯厉害,走路无力,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我向姨夫、阿姨告别,他们热情地邀我过几天来吃饭。我答应着,搀扶爸爸离开,妈妈走在前面。表嫂也起身道别,抱着侄儿和我们一块走。阿姨把我们送到门口,目送了一程才关门。
我们凭着楼道灯的指引走下楼。之后,又在路灯的引导下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下楼后,我爸被冷风一激,清醒了许多,能够踉踉跄跄地自己走了。我紧跟他走,随时做好扶他的准备。妈妈、表嫂走在我们后面,边走边聊。夜渐渐的深了,炮仗声稀落,行人寥寥,阵阵寒流扑来,猛地往衣服深处钻,使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爸爸的神智还未完全清醒,一路上免不了要我指正行走的方向。好在路途并不遥远,虽然走得慢,十分钟之后我们还是抵达了自己家楼下。和表嫂分别后,我们走向自己家所在的单元楼道。
终于回到家中。看见最最熟悉的摆设布局,我感觉好像久违了十年八年似的,心底顿时喷薄出一股难以言状的亲切感。这种感觉久久不能散去,弥漫整个心房。
大学四年,我多半时间在苏州生活,好不容易才回一次家。然而,无论时隔多久
跨进家门,我都不曾产生过如此强烈、浓郁的亲切感。这样的感觉因何而起呢?我一时搞不明白。
稍过片刻,我向爸妈道晚安,随后走进自己的卧室。今年不学往年,守岁的传统暂且中断一回,早些安歇吧!我钻进冰冷的被窝,慢慢躺下来。闭上眼,想要尽快入睡,却发觉大脑异常亢奋,杂七杂八的念头接踵而至,不能自已。翻了好几次身,我还是无法平静下来。大概是着了魔的缘故,我一直纠缠于往事的追忆和反思中,对毕业以来的种种遭遇更是难以释怀。突然,某个观念在心窝中颤动着、颤动着,一次比一次剧烈,宛若蝴蝶脱蛹。
当这个观念如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的一只航船时,我全明白了:原来是年华似水的观念!先前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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