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罗玉祥说：“不看了。这里人越来越多，也没心情看书了。走吧！”

“我们接下来去哪？”我问他，“你下午都有空吗？”

“今天一天都没事。特地约你出来好好聚聚的。就沿着人民路边走边谈。饿了的话，去小吃店里来几样小菜。你觉得呢？”

我有点不满意，来一次强硬：“沿着马路边走边谈，很有风度，这我没意见。吃饭是个大问题，必须讲究。你约我出来的，吃饭你做东。小吃店不过瘾，去国际饭店。你不是那里的常客吗？应该有VIP特惠吧？让我也享受享受。”

罗玉祥听了我的要求，笑着说：“太苛刻了，我可承受不起。这回出来银行卡没带，钱也只带了两三百。要沾我的光，下回再说。我约你出来，是想和你交流思想，增进感情的。不是为了玩乐啊！”

我也笑了：“好、好，那就不俗了，咱还是继续高雅。就依你！请，罗兄！”

“请，沈弟！”

我们于是出了书店，拐到人民路上。这是宜兴城的一条主干道，呈南北走向，经过最繁华的市中心。马路两边房屋林立，树木茂盛，商业网点稠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行人、车辆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各种各样的声音像波浪一样在这条路上起伏翻滚。一到夜晚，路灯齐上，行驶中汽车也打开了灯。从半空往下俯瞰，城市好像披上了一条流动的夜光带。

我们沿着马路行走，谈论一些比较抽象的话题。这些话题，关心的人不多，也只有罗玉祥愿意和我聊。谈来谈去，大家的肚子都饿了。挑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小饭馆，我们走进去，看着价目表，轻声商量，最后点了两份牛肉拉面。

等候几分钟，伙计把两碗热腾腾的面端上桌。我们往面里倒了点酸醋和辣酱，搅拌混合，吹一吹热气，开始享用我们简单的午餐。我们都喜欢面食，对辣酱情有独钟，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吃面了。这面尝起来不错，汤的味道尤其好。

吃面的时候，我们都沉默不语。我吃东西不习惯想心事，此时专注于面汤之间，头脑处于休息状态。罗玉祥皱着眉头，眼神迷离，像是在思考问题。

我问：“罗兄，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想回到高中时代。那是一段不为名利烦恼、不为家计所累、思想纯真、做事专注的时光，有太多美好的回忆。我在那些年里心情舒畅，颇有闲情，做了不少值得一提的事。可过后再也无法复制那种心态、那种成就了。”

我叹气道：“是的，往后我们就沾染上太多世俗的东西，放弃了很多，牺牲了很多，变得冷漠、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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