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一滴水,是谷堆里的一粒稻谷,身形渺小,能力有限,发不出洪亮的声音。因而,我的祝福无法传递给每一个人,只能回荡在数目有限的人群中。不过,我并不为此感到忧伤、无奈。个人的力量毕竟有尽头,如果多数人能彼此真挚地祝福,凝聚而成的力量将是不可战胜的,这样的世界该有多美好…然而,这个世界仍然充满各种丑恶、畸形和残忍的现象,每天多少起天灾人祸,多少出自相攻讦,多少回巧取豪夺,何等的灰色!有多少人饱受灰色现象的践踏、戕害,涕泗横流!又有多少人走火入魔,伸出罪恶之手肆意摧残美好的东西!相比之下,我的平庸无能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过去几天,我除采购年货、拜访阿姨家、晚上出门散步之外,一直没出门。我与外界的联系倒没有中断,先后接到罗玉祥、老大和张毅的电话,网上找几个同学聊过天。我们一般先是客套的问候,然后互相询问近况,随便找些话题谈谈,最后以互道再见而结束。我和多数同学缺乏交情,照这种程式交谈,往往让人失望的同时,感到机械、肤浅和无味。和那些交情甚好的人交谈,却能超越这种程式,实现心灵沟通、真情流露。我和罗玉祥、老大、张毅的通话,出现的正是后者这种情形。
交谈中,张毅称,他已经谈妥一味教育机构的委托事宜;老大告诉我,他马上要入党了,这和他当年的主张大相径庭;罗玉祥说,他今年的收成非常不错,邀我年初三去他家吃晚饭;陈琳说,她最近迷上了佛教,信服因果报应说、轮回转世说,自己的福气来自于前世的积德、今世的修行…这一切令人欣喜、吃惊、困惑…面对别人的询问,我只是将自己的生活状况淡淡地描述了一遍。至于我最近的变化和打算,仅仅向张毅透露了只字片语。他高兴地说:“你能这样想,是一个不错的开头!”
回来以后,我和表哥未曾谋面,只通过一次电话。这些天,他成天早出晚归,忙着赶老板交待下来的任务。吃过晚饭,他还要开夜工,画着复杂的建筑设计图,常常忙到晚上十一二点。我不忍心烦扰他,所以一直没登门拜访。
小年夜前三天,表哥来电话说,他手中的活已经忙完,设计院的其他杂事也清算干净,工资、奖金都到手了。他请我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到他家里小酌。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终于又能和表哥好好聊聊了!这次见面,我一定向表哥讨教一些问题,多学点东西。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靠在书房的扶手椅上,桌上摊着一本文史杂志。在家呆得快要发霉,各种事情都难以调动我的激Qing。妈妈劝我多出去走走,我也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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