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平淡道:“我想你活不过今天了。”
“你这是威胁我?!”王然闻言瞳孔猛地紧缩,而后倒退一步,他心中对秦商还是有惧怕的,毕竟半个月前让他吃过大亏,他的一只手臂更是被斩裂掉,如今还没复原。
“我希望你给我个解释,王然如今是我统领府的贵客,你是在威胁我统领府的客人吗?”满头金发的张启高高在上,语气阴森,磅礴的杀气在他身上酝酿。
“你们不就是惦记我身上的高等灵器吗,想先激怒我出手,是吗?”秦商一脸平静,嘴角玩味的看着面前的王然和张启。
张启脸色微变,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而站在他一旁的一个老者挑了一下眉毛,冷笑一声。
“笑话,你身上的高等灵器本就是我狂武佣兵团所拥有的,是你嗜杀成性抢去的!”王然大叫,语气愤懑。
“这个平静的落日城不会欢迎一个魔头,你给我滚出去!”王然语气阴森,指着秦商大叫。
这是一种羞辱,能够当上一个修道者,谁都是心高气傲,容不得一种羞辱,远方修道者全都蹙眉看向还在平静喝酒的少年。
秦商黑发如瀑,他喝下最后一口酒,豁然回头,眼眸冰冷,扫视众人,一字一字的说道:“既然,你们想逼我出手,那就如你们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