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是杜言大舅的,摆了七桌,左边是杜言二舅家,摆了四桌,右边的是杜言三舅家,摆了四桌。
十五桌酒宴,每桌坐一十二人,足足有上百人,这规模和排场在农村已经算是最高级别的了。
在杜言大舅家,这次祝寿最正的的酒桌就是杜言大舅正堂的那一桌,杜言的外婆和外公正坐在中央,下面依次是杜言的几个舅舅和杜言的父母以及小姨和小姨夫。可以说,这一桌是杜言外公家的核心第二代成员,可是恰好,那个突如其来的邢老头也被杜言的外婆拉扯着坐在了这一桌上。
如此一来,气氛就有些尴尬了。杜言发现,自己的外公自从那邢老头来了之后,就是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阴’着一张脸,心事重重。反倒是杜言的外婆,红光满面,今天又是她八十大寿,她的位置是正对着邢老头,就那么看着邢老头,眼中似乎还闪着一丝秋‘波’。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杜言和申灵是第三代,自然没有资格坐在正中央的酒桌,只好坐在旁边一点的酒桌位置上。
“小言哥哥,你猜,那白头发老头到底和外婆是什么关系?怎么感觉外公那么不喜欢他啊?”
即便是申灵,也明显发现了那一桌的气氛不对了,笑着问杜言道。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杜言一笑,用刚刚自己小舅敷衍自己的话,对申灵道。
“哪里小孩子了?你也大不了哪儿去,你不说啊!我自己问去……”
申灵一生气,小嘴巴一嘟囔,就下了酒桌,到那正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