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许再过几年,父亲就会老得动不了,老得说不出话来了。
想着想着,杜言就觉得自己当初真不是人,那么放纵自己,不努力学习,不努力工作,不顾父母,不顾家庭。
突突突……
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还不到六点钟,杜长胜就带着杜言来到了郊区地顺发物流公司了。
“杜组长,怎么今天这么早?哟?这小伙子是谁呀?跟您长得挺像的,是您儿子?”
刚到公司,就有人像杜长胜打招呼了,杜长胜在顺发物流公司干了有将近十年了,又当过兵,好歹也当上了一个轮班组长。
“是,是我儿子,今天不是出车到阳建市么?刚好我小姨子家在那儿,这不就顺道带我儿子过去他小姨家玩。”
将摩托车挺好,杜长胜就带着杜言进公司去了。
“手续都弄好了,杜组长,你去查查车,钢材都放在上面了。”
杜言跟着杜长胜,办理好了出车的手续,就去查验车上的货物。
“哟!胜哥,今个儿这么早?”
刚走到车库,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前打招呼道。
“祖铭,你也挺早的,怎么?今天也出车?”
杜长胜也打了声招呼,然后指了指杜言道,“这是我家小子,杜言。”
“小伙子不错,挺精神,像胜哥。”
“祖铭?李祖铭!原来就是他害得我爸。”
听到父亲对他的称呼,杜言就知道,他就是用偷龙转凤的手法陷害父亲的李祖铭了,一米七出头的个儿,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